“就算我们不记得经历过郑重的蜕皮或孵化仪式,现在也百分百变成了成虫,变成了苍蝇。只要活着就能自然闪亮的样子已成往昔。 在澳洲的夏夜,我妈照旧吐露着诸如“有孩子的人都认为,自己人生最精彩最有意义的事,就是生了孩子”之类的个性名言,强力劝我产卵。我依然在幼虫的闪亮与成虫的生殖之间的狭窄缝隙里,持续着大体还算满意同时莫名空虚的日常生活。” WomenMotherhoodMothers And DaughtersMother S Love Book:献给爱与子宫的花束:夜女郎的母女论 Source: 献给爱与子宫的花束:夜女郎的母女论